“你的力量天生就是用于毁灭的,你却不想好好利用一下?也行,你就抱着它沉进水底去吧。”

        这是塔莉垭最后听到的声音,随后她就被诺克萨斯的军官推进了咸苦的海水中,这些词句如鬼魂一般缠绕着她。

        万幸的是,水流把她推到了岸边。

        四天过去了,她仍然在逃亡的路上。

        她跑了好久,直到艾欧尼亚的农夫和诺克萨斯的士兵筋骨折断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杳然,她才放慢了脚步。

        她沿着蜿蜒的半山路跋涉,根本不敢回过头去,看一眼她撇下的成堆尸体。

        雪下了两天,又或者是三天?

        她已经不记得了。

        今天早晨,她经过了一座废弃的祠堂,峡谷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一阵凄寒的风。

        这阵风越发猛烈,最后直上天际,吹开重云,现出了清澈的蓝天。

        纯净欲滴的蔚蓝色,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又跌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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