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陷泥沼、无法脱身的感觉席卷而来,脉搏变得飞快而轻浅。

        锐雯闭上眼,不让自己被更多的恐怖回忆吞没。

        她深吸一口气。

        当她睁开眼,田野还是田野,刚被犁过,并没有变成曝尸场。

        带头的骑兵翻身下马向她走来。

        他手中握着一副手铐,上面的艾欧尼亚纹饰精美细腻,胜过在她故乡任何一件用来捆犯人的东西。

        “过去的事情你是逃不了的,诺克萨斯的狗!”领头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胜利的气势。

        锐雯的目光离开了铧刃,看向那对老夫妇,他们脸上纵横的沟壑已经盛满了忧伤。

        她不愿、也不能再为他们增添更多伤痛。

        锐雯想要好好记下眼前的景象:老夫妇二人相互依赖、相互搀扶着,这是他们在面对掠夺时的无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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