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他嘴上服软,但声音中藏着戏谑的踪迹。
莎瓦继续向前走,她收拾起了自己的怒火,老伯经过陌生人时,微微点了点头。
“她平时不这样,孩子。她只是担心真相还没弄清楚,无辜的灵魂就被判了罪。”
斗篷遮面的人对着老伯的背影低声咕哝:“如此说来,我们的看法一致,老伯。”
这奇怪的低语让老伯不禁回过了头。
但座位上空无一人,只留下一阵轻风的鬼影,撩起旁边交头接耳者的长袍。
那个披斗篷的陌生人早已遁入议会大厅远处的阴影中。
莎瓦挑了一个前排的位置。
木质长椅的平滑螺旋纹路本来应该很舒服——这是令织木工匠们专门塑造的,为的是鼓励平心静气地讨论公民义务。
但是她怎么坐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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