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说即墨家族的人都要修习医术,可这些尸体的手却如此粗糙,甚至还有常年使用兵器留下来的老茧,身份存疑。
“蒋大人,指挥使叫我们来保护即墨家,可现在即墨家像是已经被灭门了,我们之后该怎么办?”有锦衣卫出声问道。
“急什么,谁说这是即墨家的人了,就这点技俩还想骗小爷我,呵呵。”蒋尔耕将这些尸体踢开,往后退几步,拔刀劈开一根最大的房柱,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地上的灰尘也都浮沉了起来。
后面的锦衣卫都被这些灰尘呛得直咳嗽,可是蒋尔耕却连眼睛都没有眨半分,柱子倒塌之后,赫然露出一个洞口,蒋尔耕看到洞口有一滩血,看颜色像是刚刚留下不久的。
他走过去,伸出手沾了一点血,接着便踩在这摊血上直接走进了洞口。
如他所料,这些都只是伪装,外面那些尸体应该都是司徒家的人,一想到司徒家的人已经到了云水,蒋尔耕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的刀太久太久都没有体会过能够饮饱人血的感觉了,飞霞山的那些小喽啰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不知道这次司徒家派来的人是不是还是不堪一击,弱不禁风到他根本就不屑用兵器的。
沿着这个洞进去,可以看到地上的血迹一直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蒋尔耕在前面走,锦衣卫在后面,手里都拿着点着的火把,将这个洞穴照得通亮。
司徒洪是铁了心想要返老还童丹,所以他派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而是跟司徒家的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族老,此丹方关乎司徒家族的未来,所以司徒家上下格外重视。
司徒家的人原本侥幸比蒋尔耕先一步到达云水,按照司徒洪的命令准备洗劫即墨家,逼迫老家主交出丹方,但是谁知蒋尔耕如此难缠,就算是派了官员有意绊住他,他也能面不改色把人杀了,甚至还直接丢到了官府门口。
可就凭着他身上穿的那件飞鱼服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人,江宁再无司徒派系的官员敢有所举动,就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让这杀神知道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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