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查,这几个被杀的官员还跟着司徒家一起逼迫过那些富商出卖耕地给司徒家建房子,如此多的良田,其中不少富商还是米粮大户,被征去了大半的地,最后定会影响江宁的粮食生意。
若是来年没有足够的粮食,引起了饥荒,真的出现了难民,罪责也都在这些人身上,不为百姓着想,只知道欺压人的官员都该杀。
鱼肉百姓的贪官,坏官也都该杀。
“阿斐,你觉得司徒洪若是看见司徒常就死在司徒府的门前,会不会气出病来?”龚鸿在看完蒋尔耕传回来的飞鸽传书后,脑子里顿时就构想出一场大戏。
血刀客这几日都待在北镇抚司,并未外出,气色也好了不少,他听到龚鸿的话,心知他这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瘾犯了。
还真是不怕司徒洪急了直接带人杀进北镇抚司。
龚鸿没给血刀客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起了司徒洪的家事,小到司徒府近日多了哪几个狗洞,大到司徒洪有意放弃司徒樾这个儿子,正在追查大女儿司徒湘的下落。
这是打算重新培养继承人了,龚鸿越说越起劲,最后干脆要跟血刀客玩买股的游戏。
血刀客在这一点上懒得理会龚鸿,也不知他脑子里整日里装些什么,锦衣卫的公务还不够他处理的吗,倒不如多关注北边的那些小国何时又派了密探进庆城。
龚鸿最后终于也是说回了正事,“十日,最多只需要十日,司徒洪一定会坐不住来寻本座,如今即墨家已经安全了,是时候该策划即墨谨见陛下的事了。”
“光是即墨家和江宁的事,恐怕会被司徒贵妃三言两语化解,即墨谨说不过司徒贵妃,那些证据也只能用一次。”血刀客沉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