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拿去给龚鸿试最好,毕竟也是他极力助即墨家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司徒洪现在还真是想看看他如丧家之犬的模样。

        司徒洪心里有了计策,望着手里的丹药,得意的笑了起来。

        龚鸿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大半夜的裹着被子,还能打喷嚏,倒真的叫人百思不得其解,说来还有三日就到宴会之期了,他还真是有些期待看司徒家的热闹呢。

        司徒湘回来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听闻她还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抛弃了,这样的女人可不好惹,不过龚鸿倒是对她生的那个孩子有几分兴趣,不知道是不是跟司徒洪长得差不多呢。

        这可十分奇怪,他虽然不喜欢小孩子,但是那些长得可可爱爱,又听话漂亮的孩子却是可以接受的,别看蒋尔耕现在是一个杀神,但是小时候却是个爱哭鼻子的鼻涕虫,就连蚂蚁都不敢踩,他那张脸可惹来不少人的嫉妒,多亏了龚鸿出手护下,才能让他平安长大。

        他和蒋尔耕是表兄弟,蒋尔耕的母亲是苏家的小女儿,可惜遇人不淑,落得个早逝的下场,蒋尔耕就被抱到了龚家教养,小时候的他还是很正常的,可直到十岁那年他们共同目睹了一场命案,他被吓得躺在床上半月,而蒋尔耕便被刺激得有了喜爱杀戮的癖好,只有龚鸿才能镇得住他。

        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龚鸿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想到底是谁在背后骂他?而且还骂了不止一次。

        他这个指挥使整日无所事事,是不是引起民愤了?

        龚鸿顿时垂起睡中惊坐起,心想明日得出北镇抚司去外面巡视一番治安了,或者应该去庙堂里为蒋尔耕再求一个平安福,镇镇身上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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