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儿子都那么大了居然还瞒着咱们。”这个锦衣卫说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到了龚鸿的身上,“这算是给小指挥使的见面礼,俺没太多钱,但是指挥使的儿子就算是大家伙的儿子,定然不能委屈了。”
剩下的几个锦衣卫也纷纷效仿,都往龚鸿的衣服里塞银票。
“是啊是啊,给孩子买糖人吃,这娃娃生得漂亮,可得好好养着。”
沈海棠看着这一幕也不敢出声。
等到把龚鸿抬到屋子里,沈海棠彻底松了一口气,关好门就离开了。
蒋尔耕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龚鸿,顿时就要发脾气,还是血刀客及时拦下,说龚鸿有事忙着处理,不敢告诉他人就在沈海棠那儿吃饭。
蒋尔耕还是会给血刀客几分面子的,毕竟这也是龚鸿的朋友,锦衣卫的副指挥使,所以他止住了眼中的杀意,离开了房间。
就在他离开后的不到一刻钟,龚鸿就被抬回来了。
司徒洪在宫中和司徒雪密谋了一番,决定今夜铤而走险派人先试探一下,这些人好不容易摸进去了北镇抚司,刚刚目睹到龚鸿晕倒的那一幕,心道北镇抚司居然出现了个孩子,这可是了不得的情报,便想着赶快回去汇报。
这些人不熟悉北镇抚司的地形,一时间竟摸到了后院,刚刚好撞上了压抑着自己脾气的蒋尔耕。
“陌生人?”蒋尔耕忽然来了兴致,他松了松筋骨,歪头笑道:“好久没遇到那么大胆,敢上门挑衅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