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谨的话音落下,司徒洪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艰难的起身,想说些话为自己辩驳,但是接下来看见即墨谨身上的东西,他更是哑口无言。
即墨谨手上赫然是江宁那些富商联名的控告书,还有当年赐给即墨家的丹书也都一并奉上。
控告书可是板上钉钉的证据,若真的按照即墨谨所说,若江宁被圈走那么多耕地,来年的粮食产出岂不是要减少一倍?到时若发了灾,受苦的还是百姓。
哪怕康乐帝性情温和,也断不会容忍这等损害江山社稷的事情存在。
他刚要沉声开口,便听司徒雪冷笑一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即墨谨说:“即墨家世代行医,更深得皇室看重,如今怎么出了个不知礼数的东西,陛下,据臣妾所知此次宴会并没有邀请即墨家,但是为何即墨谨能够混进来,难不成龚家的护卫是吃素的不成,若不然便是有人蓄意安排这一出。”
司徒雪明显意有所指。
姬和站起来道:“贵妃还真是伶牙俐齿,无论这丫头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司徒家若是没有做这种事情,贵妃怎么会如此着急,难不成这丫头说的比你做的,还要严重不成?”
司徒雪自知道姬和是咬上了她,但是她才不会退缩。
她摇了摇康乐帝的臂膀,楚楚可怜道:“陛下,臣妾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危,今日这丫头能混进来,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心怀不轨的人也趁此机会想对陛下不利,但是臣妾想龚指挥使一定能清楚其中的事情,不如召他来问问,也好能让陛下安心。”
江宁那么大的事情被司徒雪三言两语转到了康乐帝的安危上,康乐帝眼神一闪,拍了拍司徒雪的手,点头道:“朕也觉得爱妃说得对,宣龚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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