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程鱼儿猛得抬头,她目光注视着太后,一字一顿,坚定道:

        “鱼儿心甘情愿嫁来,鱼儿愿意冲喜,愿以自身福运为王爷祈福。”

        “好孩子!好孩子!”太后看着程鱼儿黑白分明的杏瞳澄澈认真,唇角绽笑,一连说了两个好孩子。

        “倒是个嘴甜会哄人的。”

        混沌中,李景琰眸色轻蔑,唇角微扯出一个弧度,启唇道:“也是个聪明的。”

        他看不到程鱼儿的神色,只以为程鱼儿信口开河,却又能理解程鱼儿的做法。

        已然加入锦王府,大哭大闹不济于是,何不装巧卖乖为自己讨一分好,那样,即便他不幸离世,锦王府也会记她一份好。

        程鱼儿只是不知,自己在李景琰心中已经先入为主是个嘴甜卖乖、虚情假意之人。

        房间中,她正手足无措为掏出手帕,望着太后,咬唇,杏瞳里也带了一分水汽,结结巴巴道:“祖母,鱼儿不是故意的。”

        “无妨,是哀家一时失态。”太后接过手帕,转开脸轻轻拭了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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