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程鱼儿的话,只道:“刚王妃的处置很是及时。”
听此言,程鱼儿心神一松,猛得跌坐在地上。
泪珠顺着鼻翼在下颌汇聚,又顺着下巴尖滴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
一声接着一声,如同春日难得的骤雨,程鱼儿哽咽难抑,却惦记着李景琰,小声道:
“地上凉,快把王爷抬入寝殿。”
寝殿里,魏院首和三位太医又轮流给李景琰诊脉。
程鱼儿刚才衣裙尽湿,她换了一身绯色的罗群,匆匆赶来,还未掀起珠帘便问道:“王爷怎么样?”
“所幸王妃处置及时,王爷没有溺水。”魏院首没有抬头,将李景琰的手腕放在榻上,轻声道:
“王爷脉象与之前并无太大不同。”
其实这话是说李景琰依旧半死不活,本来他的脉象就是时有时无,吊着一口气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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