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缘无故,云知岁肯定不会猜想酒中是云依朦动了手脚,方初尧到底也是经历过许多的人,所以心中偷偷对这个云依朦留了心。

        清晨,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叫个不停,阳光渗到了屋中。

        云知岁向来太阳微出便会醒来,今日也不例外。

        卧房的地上当真是够硬,云知岁起身抻了抻已经发僵的身子,这才舒服了一些。

        转眼看向床上,方初尧眼下骑着被子,双手也紧紧的抱着。

        这种睡姿只有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如此,曾经云知岁小时也总会这样,不过渐渐大了,便多了些安全感。

        方初尧也是二十岁的人,这么大还保持这样的睡姿,想必他从来也没有过安全感。

        想到这,云知岁又有些心疼他了。

        不过有一说一,方初尧真的样样都长在了云知岁的审美上,云知岁站在床边紧盯着方初尧,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今日是大婚后方初尧进云家的第一天,所以他是要起来去给云母、云父敬茶的,看着时辰差不多到了,云知岁蹲下身,轻轻碰了碰方初尧。

        方初尧长长提了口气,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