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嗤之以鼻,只要你能喝,我能给到你怀疑人生,毕竟他可是把侯府的府库都给搬空了。
见刘管事脸色慢慢显出不满的样子,渠良就有点蒙。
“怎么了?”
刘管事便一边吧唧嘴一边抱怨道:“完了,出大事了……这有没有血的酒竟是差距如此巨大,以后可怎么办啊,日子没法过了啊。”
渠良呸了一声,骂道:“老酒鬼。”
然后又递来一碗没有血的清酒。
“你试试自己的血看看。”
“哦。”
刘管事仅仅是手指在掌中一划,就出现了一道口子。
滴过酒,饮了一口尝试了一下。
渠良脸上有些紧张,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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