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清脆,平淡之中却带着一丝丝嘲讽,与平时的大师兄几乎判若两人,让渠良觉得,更有种忧天悯人。
“那个……大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什么,十年前我还很小,我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知道我住哪的上一届玄灵门弟子,也基本上都死光了。”
声音依旧很平静,但透着声音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让渠良几乎心都揪揪了一下。
只见大师兄含着笑,回头望着自己,眼神平静,笑得很是温和。
渠良却再也不敢多问。
大师兄突然眼睛红肿了一些,连忙用袖子蹭了一下。
急道:“被风吹眯眼睛了。”
渠良慢慢点了点头,淡淡道:“是啊。”
大师兄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拽了渠良一下,并指向一旁。
“你看那里,我进来的时候就奇怪,樊玲仙子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坛子酒,她想干嘛?要不,我们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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