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疑惑地拿起了大师兄未松开的酒坛子,闻了一下。

        摇了摇头:“这都快算是清酒了吧,这……也能醉?”

        大师兄很快打起了呼噜来,渠良随手就把他扔到了床上。

        低声嘟囔道:“既然你的过去因我而起,那我就帮你找找父母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

        待大师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意识刚刚恢复就头疼了起来。

        呻吟一声然后摇了摇头,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旁在窗边发呆的渠良摇了摇头。

        “不能喝酒下次就别喝了,现在都第二天了,秀妮正好在熬汤,等会过去喝了吧,不然估计你会头疼一天的吧。”

        大师兄看着外面的天色,苦笑了一声,也没想到又睡了一个清晨,外面的景象已经不是田野,而是一大片绿草地。

        “见笑了,我隐约记得,小时候见我爹喝酒也是这样的,几乎沾酒就倒,这点我倒是随他了,不过这东西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不快,有的时候还是感觉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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