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连忙将他按住。
我靠,都这个德行了,竟然还想着御剑飞行。
渠良就算是傻也看得出来,这刘管事这是拼了老命也要护他安全。
心中有着一丝感动。
只是他可万万不敢,万一刚飞起来,刘管事来个昏迷或者御剑不稳,那可就死翘翘了。
看现在他的状况,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大概大于百分之八十。
他能站起来,可全是凭一口骨气在支撑着呢,谁敢说这股气能坚持多久?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让他带着自己下去。
渠良脸色一变再变,只好断然喝道:“不行,刘叔,今天你就必须要听我的,我可是渠家人,怎么可以当逃兵呢?”
渠良心想,当然了,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才会当逃兵,避祸珠他也不清楚会把他传哪去,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然后又补充一句:“对,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可以独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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