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灭族的罪。
更头疼的是,一旦自己放过渠良,这种敢于和皇权做对的势力岂不是抬头了?
要多难办有多难办……
沙无痕适时提醒道:“陛下,君无戏言啊!”
鸿武一愣,更头疼了。
表情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转头望向沙无痕:“朕……朕刚刚说过那样的话吗?”
沙无痕用很无辜的眼神回应:“是的陛下,您说了。”
鸿武:“……”
被沙无痕一句话堵死,改口太难了。
“嗯……容朕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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