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巧合吗？
烈阳公看渠良脸色不好，急忙问道：“你……真的没事。”
渠良淡淡一笑：“害您担心了，抱歉，真没事。”
渠安多看了一阵，这才松了口气。
“嗯……我岁数也不小了，你说说看，兴许可以帮你解答一二。”
“哦，爹，他们几个有没有说过我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你转达的？”
渠安想了想：“倒是有，他们说，你还没有跨过最后的边界……一切，皆有可能。”
渠良恨不得把那三个挨个打一遍。
又特么是哑谜呗？
啥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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