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笑的更加剧烈,呼吸都有点困难,脸涨的通红,干脆躺在地上打滚。

        掌门脸如猪肝色,难看又无奈,这老刘是故意气他的。

        众弟子们尴尬的看了看掌门那边,随后毫不犹疑地回答渠良的定夺:“是!”

        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上她,靖王爷一句话,几乎等同这里的半个圣旨,掌门也得稍稍。

        别说杀他了,这靖王但凡在这宗门里掉了一根毫毛,国君大怒之下,很轻松地就能屠掉玄灵门。

        如果再狠点,连带着他们的家族都得一杀到底,直接连坐。

        一个个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弟子们,都变成了哑巴和小绵羊,一个个恭恭顺顺地低着头,不敢多言。

        此时众人才清醒了过来。

        怪不得呀,他是没有测试就入内门的弟子,手上还有着五长老的月刃当武器。

        掌门对他劫法场的事,几乎只是表面上的敷衍了几句,就躲一边看戏去了,压根不准备拿他。

        众弟子都有种被掌门摆了一道的想法,这是坑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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