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七所在的房间布好了防御法阵与结界,许如歌几人也是什么都无法感应到。
此刻宋初七正颓败的坐在了地上,无力的拭去嘴边的鲜血,看着炸毁丹炉,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到底还是不行啊!
她体内的那缕神力,如同扎了根一样,根本不听她的号令。
宋初七以经许久没有这么难受了,上一次还是在楚轻墨……
这一次就要轮到她了吗?
宋初七恨自已的无力无能,若是楚流殇的亲生母亲在这儿,定不会如同她一般束手无策。
只可惜啊!那个存在于他们记忆中他女子,终归是忍心的离开了。
也许,都要忘了流殇的存在。
世上只怕没有比她更硬心的母亲了,从未尽过母亲的责任,把亲生骨肉留在这样的地方,在无尽的追杀中度日。
楚流殇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宋初七并不了解。可她始终''觉得,与那个女人脱还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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