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死寂中屏息着,等待着万钺会如何回答这个她也疑问了多年的事情。
但万钺仍然没有出声,反倒是万钧又开口:“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如今钰彤也长大了,她想要练功、想要出门闯荡,二哥何必还要阻拦呢?”
屋内又沉默了良久,万钰彤才听到万钟突然干咳了几声,她能猜到定是万钺面色太过难看,所以万钟才出声阻止万钧继续规劝下去。
紧接着万钺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冷嘲与不屑:“要学那些做什么?学会本事也往外飞出去吗?”
万钰彤心跳都错了一拍,她木然地看着前方,用目光在虚空中勾勒出记忆中那些原本早该消散的影子。这一刻她恨不得放声大笑,这一切实在是荒唐透顶。可当她目光被耸立的青灰院墙阻隔住时,又忍不住想若是真的能飞出去那就好了。
书房里她的叔父自然也听明白了万钺指的是什么,或许是气氛太过尴尬,万钟不得不又站出来打圆场道:“二哥也不用这样想,钰彤毕竟是你的女儿,将来就算她和景臣成婚了,也是要出门待人接物撑起我们万家堡门面的。”
又是一道惊雷落在万钰彤身上,她的指甲掐在砖缝之间,泛白到发青的指尖已经浑然觉察不到疼痛。
“今天我找你们来就是为了商议这件事。”万钺公事公办般生硬开口,丝毫没有再纠缠上一个话题的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冰冷地宣告:“大哥已经私下找我商量过这件事,我们已经谈妥,等两个孩子成婚后我就会和大哥一起收拾那几个不中用的堂弟,大哥也会把折梅令交到我手里。”
他就这样直白地表明了这场交易的本质,毫无要稍作矫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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