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就在淮城,但我们一周只见一次。”林知漾很平静地陈述事实。
孟与歌听着更不靠谱了,皱眉,凌厉的气场摆出来:“为什么?她不许你对人说,逼你瞒着?”
“没有逼迫,只是定了规矩。”林知漾知道孟与歌在担心自己重蹈覆辙,向她解释:“她的性子就是那样,当初是我死缠烂打追的她,我有心理准备。没什么,慢慢来就行了。”
“慢慢来可以,”孟与歌点破:“但我不想你受伤。”
“我明白。你放心,我多有魅力啊,她跟了我还不偷着乐。”林知漾说着吹起口哨。
车内橘黄色的车灯打开,欢快的口哨声打破深秋的萧瑟,林知漾娴熟地转着方向盘。
孟与歌出国时,她开车还没这么信手拈来。
林知漾的情绪太能感染人,孟与歌听着口哨,跟着笑了,眉宇间却放松不下来。
林知漾这人光明磊落又爱分享,连日记都可以公之于众。这种事,她一定瞒得很辛苦吧。
到家开门,灯光打亮,一张宽大的宣纸摊平在玄关处,上书四个大字“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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