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委屈自己了。”
孟与歌说:“如果一年了,她还是不打算要你,你觉得你们真的会有下一个生日吗?”
指甲有规律地轻砸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林知漾愣住,停下手上动作,抬眼凝视她。
“并非我被伤过,悲观才说这话。我不是不信任你那位女朋友,我是不信任你,你的耐心真的还多吗?”孟与歌声音放沉,目光锋利,略显英气的五官严肃认真。
她回国不久,却也感受得到,林知漾的喜怒哀乐似乎都被人提着,牵线木偶一般。她有时候不高兴,有时候太高兴,她常常站在窗边,一站就是半个小时。
不知道在想什么。
曾经的林知漾,虽然也喜欢悲秋伤春,没事矫情两句,但没这样浓郁的苦闷。
一语道破。
林知漾瞒不住孟与歌,她刚才还在羡慕,孟与歌与祁蔚哪怕是前任,闹得不愉快,出去都能大大方方的在一起说话。
她跟郁澈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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