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奕抬头望着陆子令的时候,面上涕泗横流,悲懑夹杂着震惊,二人对视的一瞬,都被对方的样子吃了一惊。

        她这身打扮……

        发髻精巧却没有珠翠装饰,素素的一个追云髻,耳上坠了两枚夸张的东珠明月铛。皮带松松垮垮围在腰上,身上的衣裳怎么看怎么眼熟。

        陈氏回过神来,盯着门口的不速之客,厉声尖叫:“大胆!竟敢私闯府衙!来人呐,来人呐!快将这贼人拿下!”

        门外赶来一众小厮侍卫,踟蹰着不敢上前。方才陆子令冲进来的时候,为了省去麻烦直接亮明了身份。所以任凭陈氏怎么呼喊,谁也不敢造次。

        宫如海毕竟仕途宦海里沉浮几十年,能在府衙自由出入的,绝非等闲之辈,地上那只马鞭手柄上的纹饰,好似皇家之物,所以他也只是静默,仿佛再等她自报家门。

        陈氏见没人进来,扯着嗓子直接跟陆子令杠上了:“大胆贼人!竟敢中伤官员家眷,既然这么爱管闲事,那今儿个就连你一起教训了!”

        “住手!”宫如海怕惹出祸端,急忙喝止。

        陆子令回神,来扶宫恒奕:“快起来……”

        可这小子执拗,不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跪着。

        “看,这是什么?我特意去求了诏令,东屋能去了,咱们走!”陆子令硬塞到他怀里,可他还是一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