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时过境迁,她当初说只要他走了,就当他死了,从此毫无瓜葛,她果然做的很好。

        他虽走的果断,终究不如她断的彻底。

        碎玉轩虽然地方不大,但布置的十分雅致。

        廊下挂了几个鸟笼,里面养着百灵,声鸣啾啾,甚是好听。

        瑟瑟守了小皇帝两天,太医来了又走,还是老一套说辞,就是不见人醒来。

        这两日里都是瑟瑟给他喂药,一开始手忙脚乱,到后来越发的熟练了。

        宫人端了药来,她用干净的帕子拭了拭手,一边伸出手指去探小皇帝的嘴唇,一边拿汤匙去舀药。

        刚熬好的药还有些烫,瑟瑟碰了一下碗沿都觉得烫手,根本没法给小皇帝喝,她只好用汤匙慢慢的把药舀凉一点。

        连续两天睡在窄窄的榻上,瑟瑟就没睡好过,用来小憩也就罢了,舒适性根本没法和床比,她想翻个身都没地方。

        要是去别的屋里睡,万一小皇帝醒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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