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纪哲飞快吐槽道,“别拿我给你当小百科,我又不是妇女之友。”

        纪临嗤笑一声,对纪哲的斤斤计较并不深究:“我只是觉得高太太奇怪,她认尸的时候太激动了,还给我留了点纪念。”

        “而且她下午的状态可不一点也不像个病人,我倒觉得像歇斯底里症的精神爆发。”

        “这种事本来就真真假假,无非是个说辞。”纪哲垂着眼帘,说得波澜不惊,“和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没人会关注。”

        纪临思索着问道:“对旁人来说,高家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但是昨天我看到有保险公司专员在现场勘察,所以对高文斌来说,这会不会反而是个机会?”

        “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有一大笔赔偿金入账,对高氏来说无异于久旱甘霖。”

        也许高文斌丝毫没有因为高呈雅的去世而难过,又或许一切对高文斌来说反而是个度过寒秋危机的天赐良机。

        一笔巨额的保险赔偿虽然不能让高家完全翻身,但绝对足以让他们解燃眉之急。

        甚至还有可能……

        纪临的眉头微皱,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浮现,思绪也忽然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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