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很忙,他的那些事情,我一概不过问。”
“让他好好学习,他不听,让他和别人一样出国留学,他也不去。整天和一帮狐朋狗友厮混着,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当初那次还不如直接打断他的腿。”
高文斌说着摇摇头,“起码还……。”
他欲言又止地深深叹气,“家门不幸。”
“高先生,你说当初那次是指什么?”纪临敏锐地追问。
高文斌默了默,像是不大愿意回忆似的揉揉太阳穴,“他飙车,偷拿家里的钱去赌。”
“我发现之后他什么都不肯说,气得我踢了他好几脚,后来是我太太拼命护着这事才不了了之。”
一问一答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行云流水。
高文斌拱手坐在沙发上,脸埋得很低。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现代人工智能产物,哪怕是刚才在楼上表现出过那么一点点属于人类的情绪,转眼之间也已经被他自己抹得干干净净。
纪临连绵不断的疑问一停下来,屋里便静到只剩下属于生物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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