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俞安靠在床边,身上的棉质睡衣是新换的,干燥又柔软。

        折腾了许久他也终于察觉到累了。

        手撑下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坐在床边发了会呆,这才慢慢悠悠地把慕光送给自己的礼物抱到腿上,一通操作以拆家般的架势把外面包装暴力撕开。

        盯着最上面的物什看了半晌,俞安露出不解的表情,他伸手把这形似发箍的东西拿起来观察,又捏捏最顶上的猫耳朵,触感软弹材质特殊。

        凭着仅剩的为数不多的理智意识到这是要戴在头上的。

        再底下是布料通透得可怜的丝绸衬衣和酒红色领带。

        啊哦……慕光他送了自己一套衣服。

        虽然这套衣服不太正经。

        俞安摸了摸布料,发现比自己现在穿得还要光滑,靠着喝醉后奇怪的脑回路认定了这件穿在身上更舒服,于是兴致勃勃地把衣服抖开,以缓慢又笨拙的手法将陆宴锦刚给他套好的睡衣换下来。

        轮到系领带时怎么样也系不好,干脆在脖子上绕了圈打了个死结。

        刚沐浴完的皮肤娇气,脖颈上顿时被勒出了整圈的红痕,红色系的领带更衬得人雪白。

        最后为了穿戴完整还把猫耳发箍给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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