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论的失败,预示着物理定律的统一。”

        全场的肃穆中,这场就职演讲结束了。

        没有人注意到,现在还在世的所有物理学家中最负盛名的那一位,同样立在人群中。

        狡猾地避开了黑色伞面的雨点打在他清俊的面容上,不掩他的风姿,却难免模糊了他的镜片。但他一动不动,既没有随着人流离开,也没有摘下眼镜进行擦拭。枝镜,二十三岁统一了五个弦理论,二十八岁将弦理论升级为超弦理论。

        在当代物理走入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不死不休时,是弦理论站出来调和了他们,令物理学焕发了新的生机。而当弦理论长成了一条死而不僵的巨虫时,又是年仅二十三岁的枝镜以一己之力延续了他的生命。在这个物理研究所几乎可以与政府平分权力的国度里,枝镜无疑是这个国家当之无愧的无冕教皇。

        然而,再大的天才也注定要倒在弦理论的宿敌——实验验证面前。

        弦论学者们需要超大型的对撞机来验证他们的理论,然而对撞机的建立要耗费的是天价,真正的天价,哪怕这个国家爱对物理有种近乎盲目的狂热,在这个数字面前也冷静了下来。

        现任总统在竞选时以绝不会批准CEPC及其后续项目作为卖点。

        ——他以百分之八十二的支持率当选。

        而他今天的就职宣言,彻底地,在这场浩荡的,十年一遇的,近乎奇景的大雨中斩断了枝镜,也斩断了所有弦论学者的希望。

        巨大的屏幕上已经没有了总统先生的身影,当红影星正在令人愉悦的背景音乐中展示着手中的最新款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