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怜,可不是真的可怜她,阿昼多少察觉到一些,他不是个好伺候的人,脾气太坏了,可她不敢得罪,她需要这份工作,不然活不下去。
贺承说:“谈了男朋友没?”
“没、没有。”她哪里有时间去谈什么男朋友,不过贺承问她这些,总觉得很奇怪。
贺承收起手机,终于正眼看她了:“抱歉,之前我心情不好,对你是凶了点,你别在意,以后我改,咱们俩还是好好一起工作,你照顾好我的日常起居,我跟公司说给你涨工资。”
阿昼一听可以涨工资,当然不计较之前的事了,而且他也道歉了,她当真了,连忙赔笑:“谢谢承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帮我去订束花,送去一个地方,写我的名字。”
“好,有什么其他要求吗,比如要什么花种?”
“什么花种?随便吧,什么菊花啊,白菊之类的。”
贺承给她发了地址,阿昼也没多想,趁他开拍的空隙才去联系花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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