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理会她,冷眼对待,似乎见过不少这种情况了,不过跟以前不一样,江棠以前也算是他们的同行。
过了几天,江阳来了,来看她的。
原本这种时候,江阳应该避嫌才对,可他还是来看她了。
江棠什么都没交代,没把江阳供出来,江阳也就没有被发现,更没有事。
到了接待室,江棠双手都烤着链子,她看到了江阳,虚弱的脸露出了笑容,说:“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江阳也怕,他怕自己被连累,可是等了这么久,都没事,他才知道江棠没有出卖他,他就说:“来看看你,你怎么样,怎么脸色这么差?”
“死不了,他们不让我死。”江棠还笑,说:“程究呢?你知道他在哪吗?你让他来见我好不好?我想见他,江阳,只有你能帮我了,他们都不让我见他。”
“我不知道。”江阳都不敢跟程究联系,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也许他回墉城了。”
“他回去了?他又走了?”江棠瞪大了眼睛,瞳孔布满血丝,精神状态似乎很差,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你给他打电话,你问他,问清楚,他在哪里,你告诉他,我想见他,你跟他说,就当是我求他了。”
程究没死,她知道的,要是死了,他们肯定不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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