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对靠在窗墙上喝酒的水中月道:“不去送送吗?”
水中月不言,一杯一杯的酒咽下喉咙后摇头:“不可!”
楼下。
“你那夫君就在那里,要不要上去告个别什么的?”
合欢问。
“不可!”
她摸了摸发间的缘木簪,回。
马车继续前进,走到城门边,跨过城门线,走到城门外……
渐行渐远,身影由大到小,缥缈不清。
她在唱那首歌,那首‘他的故乡,她从未去过’的词。
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后,高高的一扬马鞭,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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