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二娘,明儿不是就要举办婚礼了吗?大家早就默认牺牲欧阳子忧来满足自己了,何必现在滋生内疚呢?没用的,除非他欧阳子忧能修行,不然怎么跳也跳不出这个世俗的枷锁!”
若是平常红睿杰定当说红火火对二娘子说话没大没小,但这次他只是沉默不语。
红火火瞥眼:“爹,你可别听红伊伊的,我皮贱,你想怼我就尽管怼!”
离开厅中的时候,耳边还有红睿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红火火懒散的掏了掏耳朵,抬头见那太阳中的雨水,目有所思。
人,她还是去见了。
欧阳子忧站在雨中,树叶瑟瑟,紫衣孤立。
有一时错觉,她想起了半年前站在这里的魔教教主桥生。
本是薄情人,何必遇多情?
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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