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好几天,也咳嗽了好几天。当太医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一姓习的书官求见,递上一绣有梨花的香囊。
“……她送的?”
“臣不想欺君!”
那便是不想回答了。
他苦笑,摆了摆手。
殿中寂静,他孤坐在烛火旁,宽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摸索着……
次日,难缠的寒病好了。仿佛他从未千里昭昭过,继续在这京都与她日复一日的过着。
他说:“所有的殊途是非,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
腰间别有梨花香囊,哪怕入眠,也未离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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