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顾客。
准确来说,是纵多顾客里的其中之一。
三岁小孩能记住的记忆并不多,而我却一直深陷那年的梦魇之中,反复自我折磨。
那年也是像今晚这般下着大雪,那个还是我父亲的男人深夜迟归,满身酒气。
他与那个还是我母亲的女人争吵,霹雳巴拉的,犹如地震。我捂着耳朵站在门边,恨自己不是瞎子聋子,见他指着我大骂着野种。
那身警服,明明在那天早上还那般高大正义,亲吻着我的额头说永远爱我的。
虞氏显然怕极了,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瞧见那张亲子鉴定后脸色煞白。
她跪在他的面前,蓬头垢面的颤抖哀求,说着这些年自己为这个家付出的不容易,说着自己一时糊涂发生了一夜情。
她求他,说她自己也不确定我不是他的孩子,若早知晓的话,定然是不会要的!
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很响,很响……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的,一个一提离婚就要跳楼的女人,一个为了名誉最后不得不妥协,却从不回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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