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有表情,哪怕是皱眉。他很少有言语,哪怕是差一点死去的围杀。
唯有他身边最亲的那个侍卫知晓,他们的杀戮将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写一封信送回门中,落于一位名为麦冬儿的手中。
信中的内容很啰嗦,生活的点点滴滴厚厚一叠,例如:“我今天把你寄给我的药方吃了,伤势好了很多,就是有点苦。”
不出意外,当收到回信的时候,必然是那叫麦冬儿寄来的一包蜜糖,还有简单的几字,例如:“一起吃”
伤势好了,可以下床继续战斗的将军收到蜜糖,瞧着那三个字的信纸,肃杀的容颜上会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来人,把上次那个药方再熬一碗过来!”
于是,药来了。将军捧着碗一饮而下,然后嚼几颗蜜糖,回信:“嗯,我合在一起吃了,挺甜的,就是这边快入冬了,伤势愈合得慢!”
写完,便一鼓作气的冲入战场。
他的这个“伤势”可一直没好过,收到一件衣服之时,他正陷入魔族那边,咬牙杀退的敌人,瘫坐在血地里瞧见海上的圆月还有发光的海虫。
他抬起无力的手掌,用着为数不多的灵力刻画这副海中画面,然后抓了一种海虫用自己的精血喂养着,让它活着送入那个姑娘的手中。
他不知,她本是魔族之人,那永远挂在天际的圆月,还有发光的海虫,她早已见得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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