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幻情 > 殊途是非 >
        她故意在床上捧着他的脸,深情的唤着水中月的名字。她故意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爪痕,试图用来证明点什么。

        一夜痴缠,任由她表演冷漠,水之庆只字未言,只是静静的帮她穿好一副,梳好头发,勾好妆容。

        他很认真,也很严肃。这也是谢沛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仔细瞧他一眼。

        他走了,跪在水中月的殿外,进去后也不知交谈了什么,当那扇门打开之时已是傍晚。

        谢沛儿很害怕,她以为忍让了一辈子的水之庆会依旧怂下去,然后在她孤寂时与她苟且。可为何?为何去了那,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惶恐不安的等了一天,当好不容易等到水之庆出来的时候,她奔赴而去,碍于人多,故作镇定,冷眼相望,似在警告与询问。

        他笑了,笑得犹如某年的某天,宫中传来水中月在南国有了姻缘,所有人都在愁眉苦脸,谢沛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唯有他傻乐呵的捧着剑站在她的身边……

        此后,水之庆连夜出京,去了那几个小国联合起来的边疆。一次次的阴谋算计,一次次的死里逃生。那个似什么都不求,只知道守着她的少年声望越来越大,直到如今成了可以与岑永比对的大将军。

        水中月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苟且?她不清楚,也不敢去多想。她按照他的要求生下那孩子,虽无皇后,却是宫中唯一的贵妃。

        其实她最讨厌的一人不是被她虐杀的赵飞燕,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妃子,她的名字叫田灵。

        她厌恶她明明和她一样恨不得水中月的血肉都占为己有,可她还是硬生生的压制住贪恋,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待在这满是妇人怨言的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