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不是从未爱过我?把我留在身边只是在报复母妃?然后用来挟持……那人为他拼杀江山?
……
这些年来他一直一边否定一边猜忌的活着,渐渐的哪怕故作少年心性在水中月面前与凤凰玩闹,也始终觉得后背有双眼睛看着他,让他很不自在。偏偏又要强迫自己按时过来,试探着圣意。
他似一个表演者,水中月一眼瞧来他便心虚的不再对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那只态度倨傲,但也会让他亲近的凤凰也不知在何时会静静的瞧着他的眼睛。这让他更加不自在,似心中的那些纠结都要被看了出来。
如今,一切都被自己最不该猜忌却又实实在在一直猜忌的父皇把一些摆上了明面。尤其是那句:“你也长大了,登基之后我为你安排的那些你若有猜忌,可以不用。但愿你凡事留一线,至于这江山能守住多少年,原谅我我从这牢中跳出来,然后把你推了进去……”
宽大且温柔的手掌收了回去,水赤忆止不住的眼泪停歇了几息。然后瞧着那转身走向院中的背影,更多的眼泪犹如泉涌。
什么眼线,什么一直不肯退位,不过是他觉得这里是一座牢。既他一直想护着的那个孩子执意要跳进去,那便只能让他从今以后做那风雨吹打不倒的磐石永生孤立着了……
水中月走到院中抱起凤凰,凤凰歪着头瞧着泣不成声的水赤忆,然后乖巧的在他怀中磨蹭着……
这一年,水中月开始退出政治权心,渐渐让水赤忆出面。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皇意,那些想巴结太子却不敢太过巴结的一拥而上一一拜访。
有一天,劳累的水赤忆在深夜里揉着眉头休息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是守在外面的岑子郁。
他默不作声的放下茶点,然后又默不作声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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