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我。两个提羊皮灯的长发女人皱眉快步走来,其中一个不由分说地朝我扇巴掌,“安静点,蠢货。”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痛,我抚着脸又是恐惧又是愤怒,蓦地哭了起来,两个长发女人开始轮流扇巴掌,越打越重,我哭叫着出手还击,又踢又咬,最后竟与她们滚落地上打成一团……
所有人袖手旁观。
半个钟头后,长发散乱、脸部红肿的我站在破旧的大厅里。
冷风从没有窗子的大厅墙洞吹入,透出腐烂的气味,火把光摇摇晃晃,像鬼火一样。
我再没了“嚣张气焰”——是的,我承认,我被身后那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人打熄了火。
“你们几个,以后就去厨房工作。”坐在厅中央的长发女人目无表情地对站在最前方的几个梳辫女孩说道。
似乎正在分配工作。
我茫然,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
很快就轮到我了,椅子上的长发女人眼神冰冷得可怕,“这是个爱找事的,就扔到最臭的房间去吧。”
我下意识地回应,“不,我不去……”直觉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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