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无泪，我是被当作劳工了吗？
“听明白了吗？”长发女人带着我站在离房间很远的地方，捂着嘴问我。
“明白了。”我回答得乖巧，因为不想再挨打。
比起可能是被拐卖过来的公主，我觉得我更像被拐卖过来的奴隶——黑砖窑做苦工的那种。
但我感觉我比公主的命还是好点——不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鸡鸭。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养殖圈”时，我得拎着一桶水一桶饲料走入，清理铁笼，更换臭哄哄的粪便稻草。
然后一边撒饲料，一边看着公主们争先恐后地抢夺。
待公主们吃完，我拎着空桶离开，再拎桶净水进来，擦拭地面与门窗。
地面与门窗极脏，我每次花上两个钟头都擦不干净。
做完后，我还得跪在“养殖圈”外的走廊上擦地板，用抹布使劲擦去污垢，从走廊这头擦到那头，就像《千与千寻》里的千寻擦地板那样。
以上做完，已经日落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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