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伴着呼呼冷风袭来,我本想强行睁眼,可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已是两天后,坐在破烂的床头,看了看身上盖的毛茸茸的兽皮毛毯,又看了看从破屋顶不断掉落的雪花,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屋内土壁炉烧得旺旺的,可我仍觉得寒冷,裹紧了身上兽皮毛毯。
“喝点水吧,”一个穿着粗布长裙的短发女孩端着一碗热水走到我身边,“你前两天烧得真厉害,我差点以为你熬不过去。”
我记起她便是救我的那个女孩,微笑一下,不客气地接过热水,一仰而尽。
居然还是姜水,喝下后全身很快变暖,这才能开口说话,“谢谢。”
短发女孩说不上很漂亮,但皮肤很白,眼睛细长,高鼻立体,颇具异域风情。她正坐在床边好奇地看着我,“你是从外面来的吗?”
“是、是的。”
“是逃难吗?”短发女孩目露同情,“附近两个村最近都出现了外乡人,都是雪灾闹的。我们这边还好一点,有红薯和土豆可以支撑过冬。”
我看向窗外的白皑皑的雪地,“下了很久的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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