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的。”

        “女也有玩女的乐趣。”

        我不大想讨论下去了,扭过头,“我没那么开放。”

        “放不开?”他嗤的一声冷笑,“那就不要怪男的不喜欢老实女人了,木头一根,实在起不了兴致。”

        我压住了火,“你喜欢妖艳贱货就去找找啊,别去祸害良家妇女。”

        “你连做良家妇女的资格都没有。”他的磁性声音寒意惊人,“身材跟那搓衣板似的,农民们都喜欢丰满壮实的,你这样的既养不活也生不了孩子,最多只能到厨房帮佣或扫地或挑粪,否则活着毫无价值。”

        我的怒火腾地升起,提高音量:“生孩子就是女的价值?女的都靠男的养活了?”

        乐声骤然停止,舞女们也停下脚步,腾迪一行也吓得酒醒一半,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地望着我们。

        他冷笑着别过脸,不搭话也不反驳,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见。

        就算换了身,他仍是他,我仍是我。

        他仍骄傲高冷,我仍胆小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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