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骂了之后,我心一慌,跳乱了几个舞步。
他以我的长发作掩饰,狠狠盯着我,“用心点。”
我不悦,“我已经很用心了。”
外人来看,我俩恩爱非常,连跳舞都紧挨在一起跳贴面舞,孰不知我俩在吵架。
“你看你笨成什么样子了,”他恨铁不成钢,“往右走两步。”
明明是座冰山,平时也很少言,可一遇形象问题话就多了。
我欲哭无泪,“我刚刚看你往右走了一步啊。”
“那是刚才……”
又跳了几个回合,忽听他一声惊呼,双腿就像被谁打了几拳似的瘫软下来,但整个身子没软倒,因为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
“大人,”他温柔软语地道,“前几日的伤还未完全好,请原谅我再跳不下去了。”
我真想像古代帝王那样回上一句,“无妨,爱妃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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