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起身,一旁侍女为我披上长袍,他顺势勾住我的胳膊,扬起绿茶婊的娇媚笑容,“我也要去。”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面部扭曲,眉头皱成一团,按住腹部,身子发软。
“啊,你怎么了?”我第一反应他是不是中毒了,吓得连忙去扶他,“快传医师!”
伯恩立即转身奔上走廊。
他很重,我一下子没扶住,他差点跌倒在地毯。
两个侍女飞奔而来,一起使力扶住身子下坠的他。
他强忍疼痛,豆大汗珠从脸颊滑落,终于在众女搀扶下勉强坐到安乐椅上。
也就在这时,我看到痛得紧捂小腹的他的长裙后面隐隐染血迹,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来月经了?”我表情古怪地问。
下一个念头便是,这下他惨了,我有痛经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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