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在耶鲁图书馆里找资料,我有些魂不守舍。
城堡小侍女却一直趴在软垫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一幅幅历史插图。
“哎,你说,古欧洲怎么会有这么多美丽的画,明明那时条件不好,没有现在这么多颜料。”她翻过一张张书页。
我却充耳不闻。
“喂,Ann,回过神了……”她拍了拍书。
“哦,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啊,”我连忙道,“你在说颜料、画。”
“你真有在听啊?看来我误会了。”
等等,颜料、画……我的脑子里仿佛有灵光闪过,猛地抓住她的手,急急道:“也许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是错的。”
“什么意思?”她被我弄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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