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怔一会儿,我将小纸条拿到蜡烛下烧毁,看着烛台下的小堆灰烬,一个计划从我脑中生成。
天还未亮,我就悄悄出了房门。
独自走在幽深沉静的走廊,浅白的日光照在斑驳的土灰墙壁,闪烁着点点光亮。
穿过几个弯道,我踏上石梯,径直走到三楼的最大的房间。
几个侍女正好推着清洁车站在门前,看见我吃了一惊。
我看了眼推车里的换洗用品,“你们准备进去打扫吗?”
为首侍女答道:“是。”
“我可以进去吗?”
为首侍女用钥匙打开门,并作了个“请”的姿势。
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进入,也是,我昨天就被曼伯亚带进去了,在她们眼里,便是允许入内的证明。
我站立在房间中央,侍女们开始打扫,有的换窗帘,有的换床单,还有的在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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