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季牧庭一拉,整个人就被他在了身下。
他的眼睛幽暗冰冷,一张俊脸更是冷若冰霜,“你再给顾文卿剥一个虾试试。”
“什么?!”
陆泠溪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季牧庭说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人……那么一点小事,竟然会记到现在!
“说!你从今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剥虾!也只给我一个人夹菜!”
陆泠溪觉得季牧庭是在借酒装疯,刚要开口,季牧庭许是嫌她回答的太慢,低头在她的脖子里咬了一口。
“啊……”
陆泠溪被咬疼了,气的大骂,“混蛋,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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