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泠溪勾了勾唇,扯到了刚刚被季牧庭咬破的伤口,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季牧庭冷笑道:“季二少现在又是干什么?对我余情未了?想再续前缘?”
“余情?前缘?”季牧庭冷笑了一声,“我们之间还有余情和前缘可言?”
“既然没有,那就放开我!”
陆泠溪以为自己这些年早已刀枪不入,任何流言蜚语都别想让她痛。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季牧庭那些侮辱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争先恐后地往她胸口戳,她痛的只想抱紧自己,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些刀子一个个拔出来。
刀子拔出来,就不会痛了。
心里越痛,陆泠溪脸上的笑就越灿烂,“所以呢?你爸死了,你大哥在医院昏迷不醒,你就想接班了?可惜啊……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季牧庭脸上笑意尽失,阴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陆泠溪,恨不得啖她的肉,饮她的血。
看到季牧庭的表情,陆泠溪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变态的快感,她继续说道:“我六年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不要你了,现在我得到了你爸的遗产,整个季家和瑞丰集团都是我的,你觉得我还会要你?”
季牧庭像是被刺激到了,冷着脸一把掐住了陆泠溪纤细的脖子,“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顺利继承季铭阳的遗产?”
季牧庭的力道不小,陆泠溪呼吸困难,艰难地开口,“遗嘱已经生效,季二少……你无力回天了……”
季牧庭冷笑了一声,“那可不一定,我那大哥生死不明,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传来他死亡的消息,若是你也死了,那老爷子的继承人只剩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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