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刚开始打针,她便困顿。
但如果不打。
她可能又活不过明天。
傅宁希见老太太快要睡着,起身说,“我先走了。”
心雅哂笑,“再多坐一会吧。”
“我还有事。”傅宁希往外走。
心雅望着她的背影,神情由不舍变为嘲弄。
转过身,目光落在傅宁希丢弃的纸巾上,她冷笑道,“蠢货。”
傅宁希坐着电梯来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可刚从电梯里出来,她便发现不对。
脸颊上传来一阵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