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办公桌查看,男人侧躺在地板上,修长的腿微微曲着,双眸紧闭,眉头拧成一团,似乎睡梦中都承受着剧大的痛苦。
笙歌有点不信,喊了他两声,“封御年,别装了,快起来。”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没有一点反应。
这状态……不太对劲。
那药虽然刚注射时反应强烈,但也就疼半个小时而已。
除非……
笙歌拧眉,伸手去脱封御年的西装外套,无意间手碰到了腰部。
男人吃痛得闷哼一声
眉头蹙得更深。
腰上有伤?
笙歌正准备继续扒他外套,一双宽厚的手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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