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顾九宵下意识的问。
“为什么要问我？”
“传说，你跟龙皇有关系，我动了龙族的尸体，不问你问谁？”
墨玄夜瞪着她，“你平时要是有这么乖巧的话，我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关我屁事？”
“就关你事。”
入了魔，却又懂了情，明了心。
这个时候的墨玄夜反而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只是这样的血肉显得比较疯狂而己，顾九宵深刻的觉得这个时候的墨玄夜反而更加的诱人。
就像是把九天神子直接从云端拉入了泥潭，滚入泥潭之后，再也无法干干净净的回到原本的世界。
顾九宵轻轻的笑了，心中燃起来的增幅，也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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